海岛(叫爸爸)
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,继续C,继续顶,继续b她说那些羞耻的话。 最后,他猛地掐紧她的腰,整根没入,抵在最深处不动了。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T内剧烈地跳动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然后,一GUguntang的、浓稠的YeT猛地灌了进来,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,整个人都在痉挛。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,而是埋在她T内,俯下身,guntang的x膛贴着她汗Sh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。 “以后,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“不许叫叔叔了。” 笑笑迷迷糊糊的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叫爸爸。”他说,“大ji8是你老公,我是你爸爸。记住了?” “记……记住了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脸上还带着高超的余韵,身T痒得厉害。 “记住了什么?说一遍。” “……老公是……” “说。”他的语气不容拒绝。 “老公是……文翰叔叔的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泪掉下来,“…………大ji8。爸爸是……文翰叔叔……” 刘文翰满意地在她汗Sh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,嘴唇擦过她的皮肤,像盖章一样。 “乖nV儿。”他说。 窗外,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,永不停歇,像某种古老的、无法抗拒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