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镇大使,玩遍古镇(一)

头和包皮缝隙，一滴不剩。整个过程，她眼泪没停，滴在老人大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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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坐直身，擦了擦嘴角，声音沙哑：

    “……爷爷……干净了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腿软得扶着椅子，喘着气，眼泪也下来了：“姑娘……谢谢你……老子……老子这辈子值了……”

    薇薇坐直身，擦了擦嘴角，声音沙哑却带着恳求：

    “爷爷……这件事……千万别告诉别人…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……好吗？”

    老人喘着粗气，握着她的手，眼泪汪汪地点头：

    “好……姑娘……老子……老子嘴巴严……谁都不说……”

    薇薇松了口气，扶着老人坐下，帮他拉好裤子，擦干净腿上的泪痕和残留。她低声说：“爷爷……回去多休息……我明天再来看您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，拄着拐杖出门。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可不到十分钟，门又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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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人带着两个七十多岁的爷爷回来了。

    第一个爷爷头发全白，戴着老花镜，第二个爷爷拄着拐杖，腿脚更不利索。老人红着脸，低声对薇薇说：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我……我没说……就是……他们俩……他们也憋得慌……20年……30年没……没那回事了……就想……就想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两个爷爷站在门口，眼睛直勾勾盯着薇薇，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