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
自己去哪里。 但她知道,她不会站在原地等任何人。 就像渔村不会等她。 就像翡翠城不会等她。 所有人都在走。 区别只在于,有些人走得快,有些人走得慢,有些人边走边回头,有些人从来不敢回头。 她把海螺塞回领口,凉意从皮肤渗进去,像一小片活着的海。 她闭上眼睛。 在心里听见了一个声音。 不是母亲的声音。 不是路易斯的声音。 不是任何人的声音。 是海。 是那片她离开的、永远不会吃饱的、蓝sE的海。 它在说—— 去吧。 去成为那个不会回来的人。 科迪莉亚m0了m0x口的海螺。 凉凉的。 但她知道,如果她走得足够远,走得足够久,终有一天,她的T温会把贝壳焐热。 热到分不清那是壳的温度,还是她自己的温度。 热到那里面住着的,不再是别人的回声。 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