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姐夫压在窗户上爆C羞耻lay,骑乘电动木马疯狂喷水爽到哭
“姐夫……”他软软地叫,眼睛水汪汪的,“痒……” 男人笑了一声,手指轻轻捻了一下:“这儿痒?” 解承悦点头,脸红红的。 1 男人又捻了一下,用指腹磨着那红肿的rutou,磨得它更红了,更肿了,亮晶晶的。 “还有哪儿痒?”男人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。 解承悦愣了一下,然后脸更红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腿间,看着那处还红着的地方,小小声地说: “那儿……也痒……” 男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。他低下头,亲了亲他的眼睛,亲了亲他的鼻尖,亲了亲他的嘴唇。 “那去骑木马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让木马帮你止痒。” 解承悦摇头,又点头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 男人把他抱起来,抱到木马旁边。 那木马比想象的还大,马背到解承悦腰那么高,那根东西就在他眼前,翘着,亮亮的,顶端微微翘起,像在等他。 “来,”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姐夫扶你上去。” 解承悦抖着腿,跨上马背。 那皮是凉的,冰得他抖了一下。他跪在马背上,腿分开着,那根东西就在他腿间,就在那处下面,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了。 那处还红着,还肿着,还亮晶晶的,一缩一缩的,好像在等那根东西进去。